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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6/2009 关于本次体检(有洁癖的同学慎入)过去5天了,今天想想,还是有点需要记录的东西。 这是有史以来,我体检结果最糟糕的一次。就已经明确的结果如下: 亚健康状态、中度脂肪肝、慢性咽炎、蛀牙一颗、牙结石比较重、身高缩了0.5cm变成了170cm、体重居然达到令人发指的71kg。 每天早上起床去厕所蹲蹲,几乎是我风雨无阻的铁律。上次体检前也没人告诉我要把前一天吃东西的处理结果留给体检中心的大夫。结果大夫索要的时候,我觉得再挤出点儿来颇有难度,最终只好签字主动放弃了便常规检查。末了,大夫说,你下次可以在家准备好了带来也行。这话我记住了。 于是这次,我决定带着便便去体检。 取样、存储和携带都是技术活儿。但是小学老师教导我们——有志者事竟成。 我不太信任塑料袋,所以我决定用纸杯进行第一道包装。我有轻微强迫症,所以让我拿棍儿去抿来抿去这种事情,想想都头皮发麻。最终我决定采用新地冰激凌的生产方式采样。当然,量的控制是最关键的因素。说实话,能否得到精致、规整的造型对我的人生是个很大的挑战。毕竟开关都没有拉手,纯意识流操作。事实证明,我对自己丹田的控制能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随着“当”的一声响,我顺利采集到蚕豆大小的一粒样品。看来我得让媳妇晚饭多做点儿青菜了。 坐在马桶上迅速将纸杯封口,卷边。确定不会自动开口后,放入塑料袋,绷紧。 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我觉得笔记本包终归适合放这种不宜见人的东西。结果到了体检中心,接待人员告诉我,有存包的柜子。我纠结着把套着塑料袋的纸杯揣进牛仔裤口袋。鼓鼓棱棱,很是别扭。 我希望抽完血后,可以马上把这个送出去。可是护士MM们耐心的指挥着我,说这个项目人少,下一位就是您;查完一项,又遇到熟识的同事,再一起做个伴等另一项;刚准备转移,一个未检测项的房间门开了,里面的大夫喊:下一位! 每次躺下检测的时候,我都下意识的摸一下口袋:千万不能丢啊! 当我看到便常规窗口的时候,我的导检表所有其他项已经悉数花上了对号。终于快解脱了! 前面排队有两位同学,都不得不在大夫的指导下,默默签字放弃便常规。看着他们权利被剥夺,我却心中暗自窃喜。我承认我的心理有阴暗面。轮到我了,大夫问一句:便常规做么?我爽快的回答:做! 我拿着袖珍容器进了厕所。看到6个仓位都紧闭着门。门外,两位同学还在焦急的徘徊。又是一阵窃喜!取完尿样,我研究了一下取便容器。这就是一个袖珍塑料桶,只不过盖子中间有一根塑料短棍,就像可乐杯盖插一根固定的吸管。当然是实心的,而且短小了许多。 打开塑料袋,摒住呼吸,小心的翻开纸杯的卷边,用小盖棍插上“蚕豆”塞入袖珍塑料桶。完工。 出了体检中心,我觉得天格外的蓝。 8/12/2009 瞧这一家子(二)早上起来,发现蚂蚁依然处于休息状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休息到什么时候才看上去忙碌一些。希望晚上回家的时候能让我看到点显著的进度。 结果晚上回来了,就看见一只蚂蚁在忙碌,其他的都趴着休息。那个洞已经刨了大约4厘米深了。这一只似乎是从一进盒子就是最忙碌的,探路是它,放哨是它,这次还是它,我决定叫它瓦力。看来蚂蚁远没有小学课本里描述的那么勤劳,只要有的吃,它们也分劳模和懒汉。 媳妇着急了,抱怨着蚂蚁的懒惰。alpha尝试在蚂蚁聚集区边上戳了一个洞,希望这些懒汉们觉悟起来。 转机出现了。一只大个的兵蚁开始很卖力的向下挖掘,接着,一只小工蚁开始把这些刨出来的颗粒运输到盒子另一端,慢慢的,加入工作的越来越多,已经有4只工蚁在忙碌了。分工很明确,兵蚁刨坑,工蚁运输。有时运输的慢了,或者颗粒太大,兵蚁也偶尔把刨出来的颗粒放到盒子中间的位置,然后继续用它硕大的牙齿卖力的挖着。可是问题是,它们运输的目的地居然是瓦力昨天在另一端挖的洞口——也就是说,它们新刨的洞,把瓦力刨的洞给堵死了。重复建设害死蚁啊! 群体作业没坚持多久,干活儿的就又少了。最后,就剩下那只兵蚁跟两个工蚁还在挖。其中一只是瓦力。那只兵蚁,我决定叫它霍去病,弃军务农的标兵啊! 到晚上11点的时候,又只剩下勤奋的瓦力自己了,洞口已经差不多4厘米深了。 今天起床看到霍去病和瓦力把洞快打到底了。 7/25/2009 瞧这一家子(一) 昨晚下班回来,我告诉媳妇说我给她买了样礼物,老板说第二天早上就能送到。alpha也附和着我说东西很好玩,但是我们就是不告诉她是什么礼物。好奇害死
女人。老婆先是和颜悦色的问,是个什么东西啊?PSP?不是。狗?不是。多少钱啊?我不说。然后老婆来软的,用很嗲的声音继续重复着问。我不说。最后老婆
来硬的,说如果我不告诉她,她打算用将来未可知的酷刑来折磨我。我估计她自己还没想好有什么办法,所以我还是不说。由此可见,如果早出生百十年,我就是小
学课本上那些个英雄人物。此外老婆还动用了不经意套话法、条件交换法,都未得逞。 熄灯睡觉。 我刚睡着,被摇醒再次威胁,我无视。老婆心软,到底没有把口头威胁落实为行动。 我又睡着。忽然,一声晴天霹雳般的“我知道啦!”划破夜空。“是你中午给我看的那个链接的蚂蚁屋!呼呼哈哈……”接下来,是她久久不能平息的东方不败般的笑声,整个社区被黑暗笼罩着。 (关于蚂蚁工坊,是淑冬同学告诉了我这个名词,google告诉了我蚂蚁工坊到底是啥米东西,淘宝让我在几分钟内完成了订购,快递公司给我送到了家。) 老婆替我签收完快递货物,还在眉飞色舞的兴奋中。 打 开包裹,看到跟照片上一样的盒子,里面是硫酸铜水合结晶般的蓝色凝胶。应我的要求,蚂蚁们被单独用一截两头堵棉球的奶茶吸管装着,挤作一团。这些蚂蚁学名 弓背蚁。属于体型比较大的蚂蚁,寿命比较长,据说普通蚂蚁能活2个月以上,蚁后甚至可以活几年,而且不主动攻击人类。我以为拿开吸管一头的棉球,蚂蚁会蜂 拥的冲进盒子里。结果出乎预料,它们非常谨慎,把吸管竖起来半天,他们也不肯爬下去,有几只工蚁反而往上爬了一段。最终,我们不得不用筷子顶着棉球把这一 家子推进了盒子里。 它们显然对新环境很不适应,试图按照原路返回那个狭小但很安全的管子里,但是口很快被 我堵上了。 恐惧。 刚掉进盒子,它们的活动范围很小,总有几只试图返回入口的,其它的蚂蚁则原地转圈或者观察。就像Michael Jackson的《鬼屋》MTV里那些老师跟孩子一样,簇成一团,举步维艰。不过,个别蚂蚁已经一步一步的去探路。 慌乱。 渐渐的,探路的回来了报告大家,周围并不可怕,于是大家开始四处攀爬,所有蚂蚁都显得焦躁起来,紧张兮兮的四处乱跑。全员寻找出口。 茫然。 当蚂蚁们都折腾了一圈回来后,发现空间是封闭的,没有去路时,看上去有些无可是从。它们趴在凝胶上,前后交替的晃动着触角,似乎在唉声叹气。 休整。 许 是折腾累了,或者快递害得它们晕车还没恢复,或者已经确定周围安全了。蚂蚁们开始像猴子一样互相给对方捉虱子。当然,它们用的是嘴,捉的也不是虱子。特别 是两只带翅膀的大个儿蚁后,互相还有接吻动作,我很担心它们是lesbian。其他的蚂蚁,有自己抖搂腿的,有帮别人咬翅膀的,咬身子的,还有咬自己屁股 的,肢体语言很丰富,动作也很夸张。对人而言。 渐渐的,蚂蚁们分两拨,分别占据了扇形的小屋的两端。右边是两只蚁后率领的大部队。左边是3只雄蚁和两只工蚁的小队伍。三只雄蚁之间动作很暧昧,要是他们是gay,这一窝蚂蚁可就真废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部队中的一只工蚁不知道得到谁的指令,跑到左侧的小队伍中穿梭了两个来回,然后拖着其中一只雄蚁的嘴,硬生生的拽到了右边的大部队中,其他的小部队成员也慢慢自己并了进去。最终,这一家子都堆积到了盒子的另一头,拥在一起。 说明书上解释蚂蚁需要24小时-48小时才开始打洞。看来今天指望他们干活儿是不可能了。 课间休息 关于学车,我觉得我没啥可说的,20个小时的散课已经结束。各个动作基本上都是轻车熟路,师傅们教我学车连踩副刹的机会都没有。不是我歧视白人,估计少年
舒马赫也不过如此。下周四晚上开始连续5天的桩训,我倒是没啥,辛苦的是作为专职司机的老婆,心疼的是飞速增长的油耗。为油钱涨价找各种合理借口的人都应
该练葵花宝典,全家都练。 上周日约的是下午4个小时的课,课件有30分钟的休息时间。师傅说休息大厅人太多了,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咱们去北门休 息吧,他们都去那儿。师傅开车确实比我快,路况也比我熟,几下油门就到了北门。门口已经停了两辆宝来,路牙子上坐着两个师傅和一个穿着简单的美女,旁边还 戳着一四十来岁的大老爷们。我们刚下车,后面又跟上一辆车来。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师傅们凑一起神侃,美女时不时插两句。像我这么选择性内向的人基 本羞于搭话,只能一边听着傻笑。这说明结婚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在仔细观察了周边地形后,我决定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一度伴随我度过了许多个寂 寞难耐的日子。岁月悠悠,今天的我已经穿上了带拉链的裤子,我还能做的像当年一样完美么?我觉得没问题。 玩蚂蚁。 我扯了一根小草做了个蛐 蛐毛,引上来一只黑色小蚂蚁。我右手拿着草杆的一头,让蚂蚁往右爬,等它快到头的时候,我在换左手拿草杆的另一头。蚂蚁到了草右端发现没有路只好掉转方向 往回爬,等它快到左端的时候,我再松开左手,用右手拿草右端,如此反复几个来回,蚂蚁依然很执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倒是我先觉得无聊了,把它放归大 地。 它的窝就在路牙底部,它的兄弟们在门口有条不紊的进进出出。距离蚁洞不远处,我发现了一只棕红色八条腿的家伙,体型比蚂蚁还略小。那不是一只 煮熟了的螃蟹,而是一只生龙活虎的蜘蛛。蜘蛛,通常都是以守株待兔的姿态出现,阴险狡诈。它可以静的仿佛不存在一样,直到我用蛐蛐毛鞭策它,它才变成一只 狼狈的连滚带爬的蜘蛛。显然,它很不顺从,拼命的试图逃离我的势力范围。但是,它怎么可能跑的出我的魔掌? 蜘蛛在尘土中挣扎着,跑几步又被挡回来,一点一点的被逼近蚁穴的入口,终于,它没能经得起蛐蛐毛的撩拨,被甩到了洞口。 一只蚂蚁发现了它,触角稍稍动了两下就去咬它。蜘蛛迅速躲开。蚂蚁的反应速度很慢,似乎跟不上蜘蛛的逃亡速度,我不得不再次把蜘蛛推向了不归路。这一次蚂蚁们没有放过它,倾力围剿,最终一只蚂蚁咬住了蜘蛛的一条腿,拖进了洞中…… 洞口又恢复了平日的繁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7/19/2009 有点手痒 翻看了一下我最近一次博客的记录也是2008年8月了,是因为小鹏子当了美国人的爹。 几乎整整一年没写工作以外的文字,究其原因,无外乎贪玩、懒还有看书少。终于,魔兽停服,工作稍缓,前两条借口可以剔除,唯有第三条,因为最近连轴转学车还在慢慢拾起来的阶段。 最近这些日子,我跟很多人说——喜欢怀旧不是什么好事,因为那说明你的心正在衰老。特别是对我们这些才刚过而立之年的人来说,更不适合把当年如何如何挂在嘴边。 引用周润发在广告里的一句台词:成功,我才刚刚开始。 其实,前阵子有很多想写的东西,当时一个闪念——这事儿得写下来。半小时后,大排档里两杯扎啤下肚,嘴里大嚼着烤鱿鱼,刚刚的冲动荡然无存。惰性,不知不觉伴我走完了人生上集(注:本人的人生分为上集、中集和下集)。 与前几年相比,朋友小聚,我已不太喜欢以一个演说家的角色成为焦点。我学会了用更多的时间去倾听和思考,比如宋祖德和刘信达的母亲是如何生了5个姓氏不同 的儿子的。我把这总结为人性在曲折中进化的结果。换句话说,结婚了,要安分守己。相比少年幻想着自己变成孙悟空在全校师生做广播体操时满天飞,以吸引漂亮 女孩的眼球而言,现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老婆大人做好的一桌口味和质量不稳定热饭菜更能让我感到满足和欣慰。 天价的住房,可怜的工资,这种游戏规则,逼得我不得不弃权而选择买车先。我又一次理由充分的否定了自己的过去。这说明我在进步,明月可鉴,阴天除外。经不 住开心网的误导,在淘宝买了巨额彩票,一份是4块钱的,一份是2块钱的。都是体彩,因为有内线说福彩的特等奖都是内定,那500万注定不是我的。老婆说这 6块钱无论哪一个2块中500万都是她的,她已经想好怎么花这税后的400万了。而且,她鼓励我说:老公,你可一定要中啊! 我觉得这很不公平,因为投资的是我的私房钱。 不变的,唯有对变形金刚的热爱。于是跟老婆和alpha去看电影。电影很好看,至少比曾轶可好看。出了电影院,老婆说她想要个大黄蜂。我说,咱们还是讨论一下中500w后怎么花吧!这个靠谱点儿。 生活,在平淡无奇中上演。我是主角儿。 8/7/2008 又当大爷了上次收到小鹏子的邮件,能追溯到6、7年前。这次的邮件,丫还带了3张Jpg的图片。我一看信才知道,我又作大爷了。那3张照片是他儿子的。小孩的脸乍一看基本就是小号的小鹏子。小鹏子借机把他自己个儿也照了进去,基本没什么变化。就是比以前上学的时候肿大了许多。脸肿大,总比前列腺肿大好。 这厮名副其实的变成美国人的爹了。 我这儿交了一女朋友,发展很快。但是生孩子可能快不起来。估计下个星期没戏。 最近被奥运折腾的啊,真累! 上了公交车,就我平时背的包——乘务员问:您这包里装的什么啊!我说笔记本电脑。我以为就一个问的,后来发现问的人还挺多。我索性改了回答的方式。 “您这包里装的什么啊?” “钱,一书包钱!” “您这包里装的什么啊?” “砖头 ” “您这包里装的什么啊?” “金条” “您这包里装的什么啊?” “卫生纸” “您这包里装的什么啊?” “杜蕾斯” …… 7/24/2008 有可能又要错过一次机会 最近被猎头追着跑。时机不太好,因为奥运相关的项目好几个,包括一些涉密内容,我肯定短期内无法脱身。 就算滞后2个月,万一真的成了,我仍然很担心我该如何跟我刚组建起来的团队说再见。 我不怕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打破我的习惯,但是我不确定那些看起来很美的东西是否长久。 保守可能遗憾,选择就是赌博。 让美女来的更猛烈些吧!如果有美女神智不清的话。 7/21/2008 赶鸭子上架客串了一回公司内部活动主持人。遭罪啊!尽管我一向不喜欢太冠冕堂皇的东西,但是他们还是胁迫我从了。开场白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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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各位亲朋好友,大家下午好!
欢迎大家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来到我们传说中的XX大厦!我昨天还在想如果今天阴天或者下雨,我是不是该说:欢迎大家在一个阴云密布、雷雨交加的日子来到我们的XX大厦。 我是XX,今天活动的二手主持。没错,是二手,因为一手的都去CCTV了。说实话,活这么大,像我这么无知且无畏的人,从来没以如此正面的形象出现在群众视野。感谢领导和同事的信任,把我推上了这个风口浪尖,让我走上了现眼的不归路。因为是二手主持,所以整个过程如果我有言语不妥或者组织不当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 下面,我来介绍今天参加活动的人员:
首选,我们请到了公司高级副总裁严X,严总; 公司副总裁,也是本次活动的策划者,潘X,潘总。 现在我们请严总给我们随便讲几句。 感谢严总的讲话,下面请公司副总裁潘总给我们讲两句;
感谢潘总的讲话。这里说点题外话。这个潘总啊,我们私下叫他大潘。刚才啊,我们另一个潘总也悄悄的来了,潘XX,我们私底下都叫他老潘。我来公司三年了,一直没听说过有叫小潘的。没有最好啊,不然,一说小潘,我总是想起西门庆来。
今天下午人来了很多,我很欣慰!
不但我们很多家属第一次来,我们很多上海的同事都是第一次来。主要距离忒远,周末骑车过来,时间也比较紧张。可能周五晚上出发,车好、体力好、速度快的,周日晚上到北京了。要是保安同意,拿着手电来看看公司的大门喝口水就得往回赶。当然,坐轮椅的可能更慢点儿,周五晚上出发,一路风风雨雨,到这儿倒是也能赶上活动。不过不是这一场,是春节全公司集体联欢那场。所以说,这次机会非常好。 ------------------
后面都是活动随机的忽悠,就没记下来。
7/9/2008 出差的日子来了 已经快两年不出差了。本以为奥运结束以前不会出差,结果头儿的一个电话打来,我意识到重要项目擦屁股的工作已经启动,在人员捉襟见肘之际,我是跳火坑的最佳人选。 事关一个我手下的兄弟,犯了不止一次错误,引起很多人的不满,有来自客户的也有来自同事的,反正我估计想打他的人能填满一辆金龙中巴。他平时就吊儿郎当,估计这两天又捅出什么我不知道的新娄子了。逼着头儿下了解雇他的决心。我还以为是昨天这哥们的邮件激发了头儿的怒气。一问居然不是,头儿问我有什么其它事情,我说了昨晚丫发了封语气过分的邮件,导致我10点半打电话替这哥们给另一个部门的同事道歉。结果等于又给这濒临绝境的哥们参了一本。 看来,这哥们凶多吉少。 希望昨天面试的哥们能顺利通过复试马上入职。这样,我还得再招两个人来填补空缺。忙碌的日子算正式开始了。 这两天前天,回家路上,地铁里看见一个小伙儿,长的很像台湾著名歌星伍佰,也不是全象,象他的一半。右侧胳膊上纹着一条夹生的糖醋带鱼。我估摸着他自己认为那是条有红色龙鳞的青龙。 昨天,上班路上,地铁里看见一个小号的肥肥。同样的发型,同样的眼睛,同样的五官,就是小一号,把肥肥下锅抄一下应该就是这样。 今天,上班路上,一个貌似电工的绝了顶叔叔,守着一个电匣子,一边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看着匆匆出站的路人笑。我觉得他是不小心被电匣子磕傻了。 明天,请赐给我一个美女看吧! 6/21/2008 F0,保重!好运!F0昨晚的火车回家了。
他离开北京很突然,连我都觉得意外。如果不是我鬼使神差的在周四下午打电话跟他闲聊,估计北京的朋友没人知道。
他说,他已经找不到留在北京的理由。做他这样的工作,回家跟北京差不多,而且照顾老人也方便。他母亲身体不好,父亲使不上劲,他大哥也不在老人身边,他觉得自己回去责无旁贷。我说,换做我也会做一样的决定。
第一次见F0的时候,是三年前。那会儿他刚到北京不久,我也处于跳槽的间歇。他不泡海浩,仅凭billwang的只言片语,我对他知之甚少。跟大老爷们一起吃饭,我肯定没有跟姑娘一起积极。清楚的记得,在天外天,我们一人喝了三瓶啤酒,我清楚记得他说他是济南人我表现出的意外,我清楚记得我们聊的正酣,我接到了现在就职公司的复试通知,我清楚记得F0结的账。这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虽然F0说他其实不算北方人,上一辈是南方的。但是,在我眼里,他具备了山东人的一切优秀属性。用最俭朴的词形容就是:实在。F0的发型形服饰一看就是做艺术类工作的人。但是他的言谈举止没有一点轻浮和傲慢,他表现的从来都那么中肯。据说当年他从深圳来北京是为了一个女孩。这一点我从未试图去求证,我觉得他应该有自己的隐私。不过,我认为,无论将来谁嫁给F0,都会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因为F0是个靠得住的踏实男人。
我说给他送行,他觉得这个饭馆名字好——感情深。我猜,如果他真的悄然离开北京,我会内疚。因为漂泊在外,遇到的这样实在的兄弟实在太难了。我很少与他主动搭话,是因为他的性别问题,不是性格问题。
兄弟,保重!好运!下次一起喝酒会是什么时候呢? 5/29/2008 当爸爸的感觉今天在QQ上聆听了一下午的“教悔”,我一直在微笑。
因为我感觉的到别人的关心,感觉到来自远方帮助的渴望。
事实上,我没有看上去那么糟。
这些天汶川用献血和眼泪改变着中国,也改变着世界。放在10年前,我会有很多感言,而如今,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需要说的。我只想接下来我还能做什么。
在为别人做什么之前,我想我应该先为自己做点什么。
我需要一点状态的改变。
刚好这时候,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我正疑惑是不是alpha要晚上回来吃饭的通知,一声清脆的“爸爸”从听筒里传出,听上去像3、4岁的小姑娘。我忍不住笑了。
我还在考虑是不是谁的恶作剧或者录音,又是一声“爸爸”,天真无邪。
“你找谁啊?”
“找你!”小姑娘似乎很肯定,
我深深吸了口气,忍住笑,轻轻的对着话筒一字一句的说“小妹妹,你打错电话了”,
随后,我听到电话不远处她的妈妈在说“你是不是真的打错了……”
电话挂断了。
我很想回个电话,忍住了。不过偷着笑是忍不住了。
孩子很可爱。可惜我不是她爸爸。 5/9/2008 在梦中在梦中,我已死去。唯一残存的意识就是我对不起爸妈。
有人告诉我,用通上电的电线缠在尸体上,可以让我的灵魂留在这个世界。
我就这么做了。
我眼前就忽然多了很多故人虚幻的身影。
醒来,空无一人。
如果真能在梦中死去,也不错。 5/6/2008 犯了错误就该被惩罚,无论是不是误会4/23/2008 为了庆祝活下来,昨晚超市买了150块钱的肉食其实主要是满足一下alpha那颗渴望肉的心。好歹是我救命恩人,在丫懒得出门的情况下,我怎么也得请丫吃一顿饱饭吧?
结果丫说没食欲,因为中午2点多才吃过午饭,而且也是涮锅。
我说我支持你天天这样,晚上我就能多买点儿好的自己吃了。
4/22/2008 告别如此简单刚刚差点因呼吸道梗阻告别人间。alpha救了我一命。
在窒息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求生的欲望是如此强烈,我还没有准备好匆匆离开这个世界。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结束人生,没有准备,没有思考,没有遗言。可是就在刚才,我半只脚已经迈进了坟墓,如果不是alpha在场及时抱起我,使劲的冲击我的腹部,这种情况自救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种意识清醒,却无法呼吸的感觉犹如梦魇一般压抑。大脑混沌,视觉模糊,我不停的问自己:难道我就这样死去?难道我就这样离开?
直到一丝空气透进胸口,我才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人间。
那半罐菠萝啤酒是罪魁祸首。
不知道会不会再来一次,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逃过此劫。
如果明天我的blog没有更新,说明我已经死了。 4/18/2008 哥儿几个,后天见我们大学宿舍六个人,老大在秦皇岛,拴在石家庄,献疆在保定,小玉跟我在北京,仇在上海。刚好老大这个周末要到石家庄考试,成就了一次难得的聚会机会。除了仇,我们人基本齐了。 接到献疆的电话,我以为是随便招呼几句关于后天在石家庄碰头的事儿。 听他说了两句,我知道丫又喝多了。 从95年我第一次见他,他就是一副醉眼朦胧、痞里痞气的样子。其实他心眼还真不是一般好。他真要对人好起来,用鞠躬尽瘁形容都不为过。当年宿舍大大小小的事儿,他都爱张罗;当班长那会儿,他也算仁至义尽。私心也不是没有,但是至少我从未见到他办过为了自己利益牺牲别人利益的事儿。 他爱喝两口,不过不是真能喝酒的主儿。他喝到一定程度就麻木了,酒再下多少也是那个状态,大不了回去吐。本来就是话唠儿,一喝多扯住你说一个通宵也说不完。好处是他喝多了从不闹事,唠叨唠叨就睡了。不过,给丫准备吐的脸盆、倒水、脱衣服的事儿,那会儿我是没少干。 这厮看我听出来他喝多了,先是说他刚喝了一瓶白的,几瓶啤的,说现在最想的一件事儿就是吃上我的喜糖。我说这着急什么啊!他就说我贪玩,说肯定是我对不起人家。我说你不了解情况别瞎说,我不愿跟你解释这些破事儿。他说,他太了解我了,肯定是我玩够了就把人甩了。听着听着,我就怒了,可是我跟一个喝多了的兄弟有什么可吵的呢?我说这话我不爱听了啊,你知道P啊!他说要是当面非抽我不可!我说让你抽,我让你抽到死。 然后,他就说我这几年跟他们疏远了。宿舍哥几个就我没给他打过电话,连仇都给他打过电话。我说我给你打过好不好,你不记得了。他一口咬定说没有。我不再跟他掰扯。因为我知道,这两年的确没怎么跟宿舍这几个兄弟主动联系过。同在北京,连睡在上铺的小玉我都三年没见了。他说知道我很忙,但是有什么不顺的事儿为什么不跟他说呢?又说,他这辈子看不上几个人,却最看好我。这一点,我恐怕要让他失望了。 后来说谈点正事儿吧,这次老大去石家庄,拴现在挺不容易,虽然他是地主,也不能让拴一个人掏钱。我说没问题,我来吧!他又骂我一句。他说我们赶过去的哥仨,一人先掏300,吃饭娱乐,然后给老大的父母买点东西。我说行。 又絮叨半天,说现在就我单身了,别让老人一直担心,都毕业10年了,总这样像什么话!仇都有孩子了……我有点惊讶,我没想到仇都当爹了。末了他来了句,他这都要离婚了,还要我支持他什么的。我说你怎么意思啊?七年之痒啊?别扯淡了! 献疆一毕业就去了某通信大企业,但是这种企业的机构改革变化也是始料不及的。分拆、重组这些词儿的背后受害的,尽是献疆这种没有什么后台的小中层角色。其实我去年底给他打电话时,就感觉到他换了工作后状态不好。我曾认为以他的办事和处世能力,仕途应该很顺利。却不料后来落得个混日子的差使。很可惜! 挂电话前,献疆说,这次去石家庄聚会就是大家都放松一下,好好开心一下。可是我感觉到的是——此行多半要有几个人喝多了失声痛哭,而且一定不是我。 哥几个,后天见。 月高风黑夜,正是干活儿时这些被折腾的事迹,我得记下来,秋后一起算帐。或者不到秋后就该有个说法了。
明天继续去解决这两天没解决的问题。今晚还要处理积压了几天的事情。
牢骚这么大,为什么还要做?
因为有事做总比无所事事强。乐观的想,这些积累都是筹码。如果7月份薪资的变化不够理想,拍屁股走人名正言顺。
下一站是哪里?
等我歇够了再说。
现在,马上开始干活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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